第一章 第十三节 节外生枝
林杰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，这两天三夜，总共睡眠不足六小时。
但天还没亮，黄安就来了。
两个叫花没见过他，吓了一大跳。胡卫华赶忙做手势，表示不要惊慌。
黄安进来第一句话就是：
“昨晚有情况。”
林杰立即醒了：“说说。”
“大概戌时末，亥时初，来了三人三骑，自称是洪爷。这三人身材魁梧壮实，看样子都是练家子。
出山寨门来迎接的，是那个天杀的鸡窝头。看起来，来的三人身份不一般，鸡窝头很恭敬的样子。
过了不到两刻时，另有三人三骑出山寨，又过了三刻时左右，这三人马上各自带了一个女人回山寨去了。
然后直到我来报信，山寨再没有人进出。”
“看样子来的这三人不一般呐！”胡卫华沉吟道。
“老叫花，你们等下去镇子里，看看那后来进去的三个女人，是不是镇子里的。注意隐蔽一点，别让人感觉你们在特意打听。”林杰对两个正要出发的叫花子说，
“如果有消息，随时回到庙里，扳倒那颗消息树，我看到就会过来。注意，别让人看到。”
老叫花答应着，领着小叫花出去了。
三人赶紧到白天宿营地，继续监视，打猎的任务就交给黄安了。
大概在两个人认为的上午九时许，山寨门打开，三人三骑带着三个女人出来，穿过山脊下山去了。
“这三个女人是专门带上山过夜的，这不符合山匪的规矩呀。”胡卫华念叨着。
“联系前面来的三人这一情况，女人是为他们准备的。你想，匪首鸡窝头自己都不破坏规矩，找女人自己下山去。山寨里其他人哪里敢找女人上山。”
“嗯，商人这样伺候的肯定是大甲方，官员这样伺候的一定是大领导，土匪这样伺候的会是什么人？”
“大土匪！”
“万龙山？这下麻烦了。我们一直不愿牵扯其他势力，结果人家倒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确实有些棘手，如黄安所说，来了三个高手，我们的计划可不好办。”
“但是这三人有两种情况，一种派来监视他们的，另一种可能就是来临时督察的。我认为第二种情况可能性更大，过两天就会离开。”
“说说你的推测。”
“从前面得到的情报，目前鸡窝头这伙人投效的是万龙山的二当家。”胡卫华停了一下，捋了一下思路，接着说下去。
“二当家正在与大当家争夺头把交椅，这是你死我活的争斗。二当家势力稍微弱一些，所以四处收编一些弱小土匪山头，借此扩充自己实力。
狮背山鸡窝头应该是刚刚入伙不久，为表忠心，打算献上一笔不菲的献礼。最近到处绑架和劫持，都可能是为了完成这一目标。
我们说回二当家。这位二当家人手很紧，在与大当家争斗的紧迫时刻，不可能将得力助手外放，那会削弱自己身边的力量。所以，长期派驻的可能行不大，派人来巡察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有道理。那就等两天，看看他走不走。”
林杰也是颇感头疼，本来山寨中只有鸡窝头一个硬茬，自己，李炎，加上黄安，有一人缠着他就行。现在四个高手，搞不好弄巧成拙，里面的人非但救不出来，还搭上更多人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胡卫华又补充道，“我们的计划走漏了风声，匪徒临时请求增援。”
林杰一想，确实有这种可能。就算没走漏消息，为保万无一失，临时强化防御也是可能的。
还是信息不足啊，对土匪的一举一动做不到了如指掌。原以为情况八九不离十了，自己这方胜算很大。结果出现了意外。
还有就是力量也不足，对方力量稍加改变，己方就立即难以招架了。
今后就是要在情报获取和打击力量方面两手抓，两手都要硬。
“不过，我认为临时增援的可能性也不大。”胡卫华又自己推翻自己。
“怎么说？”
“你曾经听到说，二当家只要求交三万，而鸡窝头却在这两次绑票中索要了总共十四万。
除非鸡窝头是个憨逼，否则怎么也不会将这么大金额让二当家知道。那样，自己可能白忙活一场，到头来全部替别人做嫁衣裳了。”
果然世上奸商最懂人性。
“那如果是得知了我们的计划呢？”
“我们的计划真正知道的，目前就五个人。我们这里三个，李家堡就李炎父子。这种范围的情报，量他们也无从获取。
要说可能知道的，最多就是我们在交赎金时做手脚。如果是这样，他们不需要增强力量，停止交易就行了。
反正李家的赎金是运往狮背山的，动手也在狮背山动手，而人质在白马镇。根本不用担心会失手，反而因为李家的冒险行为，匪徒们可以再次提高赎金，以示惩戒。”
其实这点林杰也是想到了，只不过经胡卫华一分析，相互得到了印证。
“我们一直加强李家堡防务，如果匪徒了解这个情报，反而对他们会是一种迷惑。他们会以为，我们将力量全都用于被动防御，根本无暇他顾。”
林杰点点头，补充道：
“匪徒应该不会害怕与民团在野外发生争斗，离开堡垒，民团一无是处。”
“哈哈哈，你这样评价民团，行之会很受伤。”
“他非常不服气。”
“这么说你已经伤害过他了。”胡卫华想到李炎受伤害的样子，忍不住笑起来。
他这人有一种不可告人的阴暗心理，看到别人不爽，就莫名解气。如果有人能让林杰吃瘪，他愿意付出三千文。
正说着，林杰看到小庙边上消息树倒下了。
“老叫花来了，看看他有什么收获。”
林杰一进庙门，老叫花就迎上来：
“那三名女子都是镇上的，其中一个就是鸡窝头的姘头。”
鸡窝头这是下大本啊，连自己的女人都献出去讨好来人，可见他有多重视。
“刚好今天给她家挑水，我挑第一担进去时，女人也刚回来。就听见他男人问她话。”于是就学起两人对话来。
男人：“他到家里来搞还不够，还接你到山上去。他都对你做什么了？你怎么连走路都一垮一垮的？”
女人：“昨天是来了三个没见过的。你给老娘那个东西垫垫腰，酸死了。”
男人：“你被什么人弄成这样？”
女人：“那他妈就是一头牲口，没完没了。完了，还三个人交换着搞，一宿没消停。”
男人：“那些畜生都哪里来的？”
女人：“谁知道，老娘管他妈哪来的。那个最小的说，那牲口是万龙山的，叫什么，什么洪爷。”
男人：“一晚伺候三个男人，你个骚货过足瘾了吧？”
女人：“过你奶奶的瘾，你个乌龟王八蛋，你那龌龊心里想什么？听到老娘被别的男人搞，你很爽是吧？”
男人：“你个贱货，还倒打一耙。你让老子也爽一把，再把刚才的事讲给老子听。”
然后就听见男人解衣服的声音。
女人：“你他妈有病啊，老娘下面还火辣辣的，晚上还要去伺候那几个牲口，你是想要老娘死吗？”
男人不依，就是要硬上：
“你个骚货给别人搞，就不给老子搞。”
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但听到女人一声大叫：
“你他妈过来，老娘就剪断你的玩意。”
估计手里拿着剪刀之类的锐器。
男人可能吓到了，一边喘粗气，一边不服：
“你个骚货，只给别人搞，就不让你男人搞。为什么？为什么？”说着还哭起来了。
可能是他一哭，女人就心软了，也跟着哭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女人带着哭腔说：
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啊，每次都觉得很丢人，很下作，没脸见人。可有什么办法，我不从，我活不了，你也一样活不了。”
两个人嚎啕大哭。
老叫花听不下去，就想偷偷溜走。
这时那女的又说：“这次，我怕是过不去这一关了。”
男人收住哭声：“怎么了？”
女人：“那牲口说，过两天他要走，要，”
男人：“要怎么？”
女人：“要带我走。我要不去，当场就会被他杀死。他是那种杀过很多人的人，我不敢看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阎王才会有。我怕呀！呜呜呜。”
女人又哭起来。
男人也哭起来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哭，哭着哭着，最后把衣服都脱光，光溜溜的两个人，就，就......
“唉！”老叫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林杰促狭地看着他笑：“你偷看了？”
老叫花非常羞愧地别过头：
“老叫花丢人，让你笑话了。”没听见林杰回应，以为林杰怪罪，就接着解释：“老叫花活了四十多岁，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子，想看嘞。丢人撒！”
林杰拍拍他的肩：
“男人嘛，想看女人很正常，不想看才不正常。”
“真，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等这事结束，跟我们走，将来争取给你找个女人。”
“真，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有饭吃，有衣穿，有女人，这才有奔头。
老叫花的情报非常及时，印证了胡卫华的分析。
“老叫花，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惨的人？”
“当然，还有比老叫花还惨的人？”
“我原来也觉得，靠乞讨生活，应该是人间最悲惨的人了。可现在觉得，这世上还有更惨的人，有很多悲惨的人。”
老叫花没有理解他的话，林杰也没有解释，只是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：
“拯救，这个世界！”
当林杰与胡卫华，黄安会合时，三个人将掌握的情况再次进行梳理分析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，他们的计划或许要推迟一到两天实施。
“那这两天我们要做什么？”黄安有些焦躁的问。
“等。”胡卫华答道。
“我准备这两天进到山寨里面去看看。”林杰说到。
胡卫华看着林杰，警告道：“你这是冒险，不值得。”
“不用担心，我自信没有很大问题。”
林杰说这话是有自信的。他接受的技能训练，都是针对组织和纪律相当严密的军队的。目前这伙土匪无论从哪方面看，都是非常松散的，没有任何专业技能可言的散兵游勇。
当然，对手的水平比较低，但自身可利用的技术手段也相应不足，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大的差距。
黄安自告奋勇：“我去。”
林杰看了看他：“你不行。你的功夫走的是刚猛的路子，这种活需要灵巧。”
“我练过轻功。”黄安非常不服。
“轻功不等于灵巧。不用争了，这种活，非我莫属。”
黄安一指二十丈外一棵树伸出去的一个树枝：“你能跳着抓住那里吗？”
林杰看了一眼，没有回答，而是问了他另一个问题：“你能听出那树上有几只鸟吗？”
黄安楞了一下，他哪里听得到那么远距离的鸟叫。但对方这么问他，说明对方是听见了或者看到了。
“两只。”鸟嘛多半双宿双飞。
林杰一笑：“猜错了，七只。”
黄安嘴一撇：“我是没注意，所以随便一猜。”
“不能靠猜。你应该随时对周边保持警觉，否则会错过很多信息，后果便是很难避开潜在的危险。不是你做不到，是你没有经过训练，也没有养成好习惯。”
黄安没有话讲了，但并不十分服气。他就不信，在和他们说话的同时，林杰能做到对周边明察秋毫。
他走得离树近一点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，用力一扔。石头呼啸着飞向大树，穿过树叶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呼呼啦啦，一群栖息的鸟受惊，从树叶中飞出来，四散而逃。一二三四五，五只。
“哈，你也猜错了，只有五只。”黄安马上由沮丧变成兴奋。
“还有两只在窝里，不会飞。”
黄安一边狐疑地看着林杰，你编，你继续编。一边身体朝着大树跑去。
一个急跳，抓住了他自己说的横枝。再双臂用力，将身体荡上去，双腿勾住上面的枝条。借势将上身甩起，双臂又抓住了更高的枝条。然后，他看到了鸟窝，看到里面两只幼鸟。
黄安傻眼了，真邪性！跟我一样猜的吧，只不过他猜对了。
“好了。你昨晚没有休息，今晚我去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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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叫花没见过他，吓了一大跳。胡卫华赶忙做手势，表示不要惊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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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杰立即醒了：“说说。”
“大概戌时末，亥时初，来了三人三骑，自称是洪爷。这三人身材魁梧壮实，看样子都是练家子。
出山寨门来迎接的，是那个天杀的鸡窝头。看起来，来的三人身份不一般，鸡窝头很恭敬的样子。
过了不到两刻时，另有三人三骑出山寨，又过了三刻时左右，这三人马上各自带了一个女人回山寨去了。
然后直到我来报信，山寨再没有人进出。”
“看样子来的这三人不一般呐！”胡卫华沉吟道。
“老叫花，你们等下去镇子里，看看那后来进去的三个女人，是不是镇子里的。注意隐蔽一点，别让人感觉你们在特意打听。”林杰对两个正要出发的叫花子说，
“如果有消息，随时回到庙里，扳倒那颗消息树，我看到就会过来。注意，别让人看到。”
老叫花答应着，领着小叫花出去了。
三人赶紧到白天宿营地，继续监视，打猎的任务就交给黄安了。
大概在两个人认为的上午九时许，山寨门打开，三人三骑带着三个女人出来，穿过山脊下山去了。
“这三个女人是专门带上山过夜的，这不符合山匪的规矩呀。”胡卫华念叨着。
“联系前面来的三人这一情况，女人是为他们准备的。你想，匪首鸡窝头自己都不破坏规矩，找女人自己下山去。山寨里其他人哪里敢找女人上山。”
“嗯，商人这样伺候的肯定是大甲方，官员这样伺候的一定是大领导，土匪这样伺候的会是什么人？”
“大土匪！”
“万龙山？这下麻烦了。我们一直不愿牵扯其他势力，结果人家倒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确实有些棘手，如黄安所说，来了三个高手，我们的计划可不好办。”
“但是这三人有两种情况，一种派来监视他们的，另一种可能就是来临时督察的。我认为第二种情况可能性更大，过两天就会离开。”
“说说你的推测。”
“从前面得到的情报，目前鸡窝头这伙人投效的是万龙山的二当家。”胡卫华停了一下，捋了一下思路，接着说下去。
“二当家正在与大当家争夺头把交椅，这是你死我活的争斗。二当家势力稍微弱一些，所以四处收编一些弱小土匪山头，借此扩充自己实力。
狮背山鸡窝头应该是刚刚入伙不久，为表忠心，打算献上一笔不菲的献礼。最近到处绑架和劫持，都可能是为了完成这一目标。
我们说回二当家。这位二当家人手很紧，在与大当家争斗的紧迫时刻，不可能将得力助手外放，那会削弱自己身边的力量。所以，长期派驻的可能行不大，派人来巡察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有道理。那就等两天，看看他走不走。”
林杰也是颇感头疼，本来山寨中只有鸡窝头一个硬茬，自己，李炎，加上黄安，有一人缠着他就行。现在四个高手，搞不好弄巧成拙，里面的人非但救不出来，还搭上更多人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胡卫华又补充道，“我们的计划走漏了风声，匪徒临时请求增援。”
林杰一想，确实有这种可能。就算没走漏消息，为保万无一失，临时强化防御也是可能的。
还是信息不足啊，对土匪的一举一动做不到了如指掌。原以为情况八九不离十了，自己这方胜算很大。结果出现了意外。
还有就是力量也不足，对方力量稍加改变，己方就立即难以招架了。
今后就是要在情报获取和打击力量方面两手抓，两手都要硬。
“不过，我认为临时增援的可能性也不大。”胡卫华又自己推翻自己。
“怎么说？”
“你曾经听到说，二当家只要求交三万，而鸡窝头却在这两次绑票中索要了总共十四万。
除非鸡窝头是个憨逼，否则怎么也不会将这么大金额让二当家知道。那样，自己可能白忙活一场，到头来全部替别人做嫁衣裳了。”
果然世上奸商最懂人性。
“那如果是得知了我们的计划呢？”
“我们的计划真正知道的，目前就五个人。我们这里三个，李家堡就李炎父子。这种范围的情报，量他们也无从获取。
要说可能知道的，最多就是我们在交赎金时做手脚。如果是这样，他们不需要增强力量，停止交易就行了。
反正李家的赎金是运往狮背山的，动手也在狮背山动手，而人质在白马镇。根本不用担心会失手，反而因为李家的冒险行为，匪徒们可以再次提高赎金，以示惩戒。”
其实这点林杰也是想到了，只不过经胡卫华一分析，相互得到了印证。
“我们一直加强李家堡防务，如果匪徒了解这个情报，反而对他们会是一种迷惑。他们会以为，我们将力量全都用于被动防御，根本无暇他顾。”
林杰点点头，补充道：
“匪徒应该不会害怕与民团在野外发生争斗，离开堡垒，民团一无是处。”
“哈哈哈，你这样评价民团，行之会很受伤。”
“他非常不服气。”
“这么说你已经伤害过他了。”胡卫华想到李炎受伤害的样子，忍不住笑起来。
他这人有一种不可告人的阴暗心理，看到别人不爽，就莫名解气。如果有人能让林杰吃瘪，他愿意付出三千文。
正说着，林杰看到小庙边上消息树倒下了。
“老叫花来了，看看他有什么收获。”
林杰一进庙门，老叫花就迎上来：
“那三名女子都是镇上的，其中一个就是鸡窝头的姘头。”
鸡窝头这是下大本啊，连自己的女人都献出去讨好来人，可见他有多重视。
“刚好今天给她家挑水，我挑第一担进去时，女人也刚回来。就听见他男人问她话。”于是就学起两人对话来。
男人：“他到家里来搞还不够，还接你到山上去。他都对你做什么了？你怎么连走路都一垮一垮的？”
女人：“昨天是来了三个没见过的。你给老娘那个东西垫垫腰，酸死了。”
男人：“你被什么人弄成这样？”
女人：“那他妈就是一头牲口，没完没了。完了，还三个人交换着搞，一宿没消停。”
男人：“那些畜生都哪里来的？”
女人：“谁知道，老娘管他妈哪来的。那个最小的说，那牲口是万龙山的，叫什么，什么洪爷。”
男人：“一晚伺候三个男人，你个骚货过足瘾了吧？”
女人：“过你奶奶的瘾，你个乌龟王八蛋，你那龌龊心里想什么？听到老娘被别的男人搞，你很爽是吧？”
男人：“你个贱货，还倒打一耙。你让老子也爽一把，再把刚才的事讲给老子听。”
然后就听见男人解衣服的声音。
女人：“你他妈有病啊，老娘下面还火辣辣的，晚上还要去伺候那几个牲口，你是想要老娘死吗？”
男人不依，就是要硬上：
“你个骚货给别人搞，就不给老子搞。”
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但听到女人一声大叫：
“你他妈过来，老娘就剪断你的玩意。”
估计手里拿着剪刀之类的锐器。
男人可能吓到了，一边喘粗气，一边不服：
“你个骚货，只给别人搞，就不让你男人搞。为什么？为什么？”说着还哭起来了。
可能是他一哭，女人就心软了，也跟着哭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女人带着哭腔说：
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啊，每次都觉得很丢人，很下作，没脸见人。可有什么办法，我不从，我活不了，你也一样活不了。”
两个人嚎啕大哭。
老叫花听不下去，就想偷偷溜走。
这时那女的又说：“这次，我怕是过不去这一关了。”
男人收住哭声：“怎么了？”
女人：“那牲口说，过两天他要走，要，”
男人：“要怎么？”
女人：“要带我走。我要不去，当场就会被他杀死。他是那种杀过很多人的人，我不敢看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阎王才会有。我怕呀！呜呜呜。”
女人又哭起来。
男人也哭起来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哭，哭着哭着，最后把衣服都脱光，光溜溜的两个人，就，就......
“唉！”老叫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林杰促狭地看着他笑：“你偷看了？”
老叫花非常羞愧地别过头：
“老叫花丢人，让你笑话了。”没听见林杰回应，以为林杰怪罪，就接着解释：“老叫花活了四十多岁，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子，想看嘞。丢人撒！”
林杰拍拍他的肩：
“男人嘛，想看女人很正常，不想看才不正常。”
“真，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等这事结束，跟我们走，将来争取给你找个女人。”
“真，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有饭吃，有衣穿，有女人，这才有奔头。
老叫花的情报非常及时，印证了胡卫华的分析。
“老叫花，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惨的人？”
“当然，还有比老叫花还惨的人？”
“我原来也觉得，靠乞讨生活，应该是人间最悲惨的人了。可现在觉得，这世上还有更惨的人，有很多悲惨的人。”
老叫花没有理解他的话，林杰也没有解释，只是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：
“拯救，这个世界！”
当林杰与胡卫华，黄安会合时，三个人将掌握的情况再次进行梳理分析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，他们的计划或许要推迟一到两天实施。
“那这两天我们要做什么？”黄安有些焦躁的问。
“等。”胡卫华答道。
“我准备这两天进到山寨里面去看看。”林杰说到。
胡卫华看着林杰，警告道：“你这是冒险，不值得。”
“不用担心，我自信没有很大问题。”
林杰说这话是有自信的。他接受的技能训练，都是针对组织和纪律相当严密的军队的。目前这伙土匪无论从哪方面看，都是非常松散的，没有任何专业技能可言的散兵游勇。
当然，对手的水平比较低，但自身可利用的技术手段也相应不足，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大的差距。
黄安自告奋勇：“我去。”
林杰看了看他：“你不行。你的功夫走的是刚猛的路子，这种活需要灵巧。”
“我练过轻功。”黄安非常不服。
“轻功不等于灵巧。不用争了，这种活，非我莫属。”
黄安一指二十丈外一棵树伸出去的一个树枝：“你能跳着抓住那里吗？”
林杰看了一眼，没有回答，而是问了他另一个问题：“你能听出那树上有几只鸟吗？”
黄安楞了一下，他哪里听得到那么远距离的鸟叫。但对方这么问他，说明对方是听见了或者看到了。
“两只。”鸟嘛多半双宿双飞。
林杰一笑：“猜错了，七只。”
黄安嘴一撇：“我是没注意，所以随便一猜。”
“不能靠猜。你应该随时对周边保持警觉，否则会错过很多信息，后果便是很难避开潜在的危险。不是你做不到，是你没有经过训练，也没有养成好习惯。”
黄安没有话讲了，但并不十分服气。他就不信，在和他们说话的同时，林杰能做到对周边明察秋毫。
他走得离树近一点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，用力一扔。石头呼啸着飞向大树，穿过树叶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呼呼啦啦，一群栖息的鸟受惊，从树叶中飞出来，四散而逃。一二三四五，五只。
“哈，你也猜错了，只有五只。”黄安马上由沮丧变成兴奋。
“还有两只在窝里，不会飞。”
黄安一边狐疑地看着林杰，你编，你继续编。一边身体朝着大树跑去。
一个急跳，抓住了他自己说的横枝。再双臂用力，将身体荡上去，双腿勾住上面的枝条。借势将上身甩起，双臂又抓住了更高的枝条。然后，他看到了鸟窝，看到里面两只幼鸟。
黄安傻眼了，真邪性！跟我一样猜的吧，只不过他猜对了。
“好了。你昨晚没有休息，今晚我去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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